从古至今,人们总想给人生找出点意义来。
比如我很敬佩的两个人,季羡林和稻盛和夫,他们两个都谈过人生的意义。季羡林说,人生的意义,在于承上启下、承前启后的责任感。稻盛和夫说,人生的意义,是为了死的时候,灵魂比出生时更高洁一点。
我看到这些描述,感觉就是“哇,牛逼”。但……并没有什么认同感。我觉得,“人生意义”这个问题,并没有标准答案。你最多得到一个,能说服自己的答案。小猫小狗不会想猫生狗生的意义,这是它们的幸运。
最近看到一个观点,我觉得有点道理——人生就是玩游戏,并不需要什么意义。
准确地说,人生就像玩游戏一样,是一个体验和探索的过程。只不过这个游戏,不像人为设计的那么美妙。为什么要玩游戏?我不是为了有什么意义才玩的,而是为了获得快乐。
人生也一样,我不是为了有什么意义,才出生在这个世界上。我来到这个世界,并不是自己选择的。但我想获得快乐,我在体验和探索这个世界。在这点上,和游戏并没有什么区别。
意义也可以有,但那是探索过程中,偶然发掘的。比如电影《辛德勒名单》,主角救了很多犹太人,这当然很有意义。但显然,主角并不是为了做“有意义的事”,才来到这个世界。在那之前,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。类似一个游戏,你玩的时候并不想有什么意义。但玩的过程中,无意或有意的获得了一些成就。
但即使再怎么“有意义”,也就那样吧。
有时候觉得,别人比我厉害太多。但是想想,那些比我有钱,比我聪明的人,又能怎么样呢?努力追逐的东西,得到之后也会无聊。甚至,那些我有点看不上的,认知不怎么样,容易被割韭菜的人,我和他们又能有多大的区别?稀里糊涂也能过完这一生,大家的结局都一样,只是会死在不同的地方…
有意义又怎样?没意义又怎样?不管你取得什么成就,从宇宙角度看,都是极其渺小的。人生是一个体验和探索的过程,自己玩得开心就好。
有一点倒是要注意,务必把生活当成“无限游戏”来玩。这是《有限和无限游戏》里的一个概念。有限游戏,是为了赢,比如参加一个跑步比赛。而无限游戏,是为了玩下去,比如人生。人生并不是做到了什么,你就“赢了”。即使你的成就再高,也还是要继续生活。
从这点看,考试失败、没能升职,或者犯了很多错,都无所谓的。想起小时候,一次没考好,好像世界末日一样。大学时,我担心挂科太多,会被留级。现在再回头看,嗨,这都什么啊。只要能玩下去,你就不会输。